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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张浩坐过去,先没碰她,就并排坐着,瞅蜡烛。坐了半天,炕席的热气混着蜡烛的蜡味儿,春晓的头发上有皂角香。他忽然说:"晓晓,往后你不用喊我张老师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喊啥?"

        "喊名字。"

        春晓扭过头瞅他,瞅了半天,轻轻喊了一声:"张浩。"喊完自己先红了,往他肩膀上一靠,跟小时候玩累了靠着他打盹一个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浩的手落下来,落在她后背上。隔着褂子,摸见肩胛骨两片薄薄的翅,再往下,腰细得一把攥得住。褂子底下的身子僵着,抖,抖得褂子底下的布都跟着颤。他没说话,从上往下,一寸一寸地揉,揉到褂子下摆,手停在那儿,瞅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晓伸手,把褂子下摆掖进了裤腰,意思是: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浩的手探进去。四十年的凉炕头一回这么热。他摸见肋下一排小鼓槌似的骨头,摸见肚脐那个浅浅的窝,摸见小腹上薄薄的软肉,再往下,裤腰里头,一小片细软的毛,湿的。他手停在那儿,不敢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张浩。"春晓的声音抖得不成样,"你都二十八了,还怕啥。"

        张浩"腾"地红了,红到耳朵根。他把她整个人捞过来,让她侧坐在他怀里,脸贴着她耳朵,喘气都压着:"我教你,慢些,啊?"

        那晚的账,后来春晓自己记:先是嘴,嘴对嘴地亲,亲到嘴里发甜发苦;再是手,手在她身上走,走到哪儿哪儿起一层栗;再是那根东西,抵在门口,进不去,她疼,攥着他的胳膊不吭声,他也不敢动,俩人就这么抵着,抵到蜡烛爆了一朵蜡花。蜡花"噗"地一响,春晓忽然松了,那东西"咕"地就进去了,进了大半,她"嗯"地一声闷在喉咙里,眼泪掉下来,砸在他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疼就说。"张浩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"别停。"春晓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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