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雪有时候是雪粒,有时候是雪块。倘若风大的话,砸在脸上会痛。冷风吹过来,会一层一层,从外往里,直到冻透。
他说倘若拉开窗帘,发现外面已经下了雪,一切都变得和昨天不同。再迎着风雪走出去,任其包裹,也就没空享受孤独了。
他说他就在宿舍的小窗旁边看书,学狗屁数学。
他说零下二十度最适合吃冰激凌,不会化掉,还能越吃越多。就是需要小心肠胃。
我也特别喜欢雪,只可惜今年海城只下了薄薄一层,落在地上就化掉了。
我也在很热切地等雪,或许是在雪里寄托了些模模糊糊的情绪,只盼着快快凝结,肆无忌惮地落下来。我宁肯肆意地下四十个昼夜——积雪一直堆积到主楼塔尖上的星星那么高,才叫过瘾呢。
下次可以冬天去找他。在外面冻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回酒店以后一起去大浴缸泡澡,然后在落地窗前看着雪……嗯,酒店还是得住好的,一定要有浴缸。
我不止一次和他说过,喜欢雪,喜欢雪。
当初是很想考到燕京去的,那里更北,冬天也有很可观的雪。可惜英语考太差,竟然和心仪的学校差了几分。我就只好和北国大雪失之交臂啦。
写到这里已经很困了,已经快五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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