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,好矫情,也不合适。
海市很少有大雪。我一辈子也不能忘记五年前的平安夜。那天啊,寒冬烈风,大雪深数尺。学校停了课,把我们关在宿舍里自习。
老王让我和顾珏出校给元旦准备点东西,还带着生活委员和副班长。我们四个就像脱笼的小雀一样,在大雪里穿行。买了什么,我确实不记得了,无非是零食饮料。女生挑,男生搬,顺路还能买两杯热乎乎的奶茶。我喜欢香芋奶茶,三分糖的最好喝。
走出商场的时候,天彻底黑下来了,我们四个齐齐地盯着天空。在这之前,我从没用“浪漫”来形容过一场雪。纷飞的雪被路灯映得很漂亮,大片大片地盖在我们头顶上。那一天,我就多么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,我们可以一直走下去。
想完又觉得自己很自私,这么走下去要把两个男生累死的。
接着想一会他。
他说雪在他窗台上堆了三四十厘米。雪像雾一样,在灯光照耀下,就像趴在宇宙飞船的舷窗上看流过的星星。
他说天大寒,手指不可屈伸。莫斯科的大雪足以让任何喜欢雪的人讨厌雪,也足以让任何讨厌雪的人喜欢雪。
他说莫斯科的叶子不太走运,五月降雪,十一月结冰,没几个月的快意恩仇,悻悻摔在地上,盖上厚厚的雪。
他说俄罗斯的冬天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下雪,而冬天又占了全年的二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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