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...”季缘吐出按摩棒,喘息都是热烫的,“我,我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难受,总是差一点达到顶峰,情欲不上不下,难以疏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来电让季缘羞耻,同时也更加放浪大胆。起码他不是一个人了,还是有人同他说说话,在意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缘勉强握住按摩棒底部,那器物很粗,是仿照着男人的鸡巴做的,龟头上翘,稍微一用力,就能顶开敏感不已的子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吃假鸡巴吗?”既使相隔很远,傅承也依然是强势的掌控者。季缘的食物里是掺了药的,药效不大,也没什么副作用,只是会让人瘙痒难耐,处于发情的亢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的......”季缘已经把假鸡巴抵到了流水的穴口,媚肉拼命绞缠着,想让它来好好杀一杀痒意。但他还是不敢,他怕男人会动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现在该叫我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缘抿唇,停顿片刻,终于红着脸说:“老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笑起来,声音通过手机传到耳膜里,带着摄人心魄的动听:“吃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缘被这一声笑慌了神,手下也没了轻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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