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一个欲望过剩的人妻,趁丈夫不在家偷偷自渎。

        玫瑰色的裙摆在床上铺展开,衣服下的肌肤白腻得晃眼,美人乌发及肩,轻咬着水红的唇瓣,把手指往腿心的花穴里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穴里的敏感点很浅,饶是季缘的动作并不熟练,磕磕绊绊还是找到了。他学着那个男人,轻轻插弄,却总是觉得不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肢水蛇一般扭着,丰腴的臀浪把床单都蹭出了褶皱,饥渴的身体却迟迟达不到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缘呜呜咽咽轻喘:“难受,要老公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的景象傅承通过摄像头都看得一清楚。季缘一手拿着按摩棒,一手把蕊花插得滋滋作响,他似乎还是不满足,用小舌去舔硕大的按摩棒。

        按摩棒的头部捅入紧致的小嘴里,湿亮的涎水把淫器泡的光滑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妖精。”他咬着牙骂季缘浪,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声响起,季缘身子一缩,去摸枕头下的手机,这是男人给他准备的,能打来电话的,也只有那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接通,男人低沉的嗓音就传了过来:“浪货,插自己插得爽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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