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从暗处进来。
一个把她留在床上。
一个把她压进水里。
她连洗掉上一层痕迹的时间，都没有。
随后陆衡将秦晚舟翻转过去，按在浴室冰凉的玻璃隔间上。她被压得前胸贴上雾气蒙蒙的壁面，腰肢刚塌下去，他便从身后狠狠撞了进来。一下接一下的冲撞震得玻璃闷响、水珠飞溅，这场占有在激烈的节奏里持续了许久，直到陆衡猛地一僵，埋在她最深处痉挛着，将滚烫尽数交代在了她体内。
秦晚舟面向着玻璃隔间，湿发贴在脸侧，脸色白得几乎透明。她睁着眼，却像什么都没有看。
玻璃上全是水汽。
她的影子被蒙在里面，模糊得只剩一个苍白的轮廓。水珠沿着玻璃慢慢往下滑，一道一道，像有人在上面划开了细长的裂痕。
陆衡站在她身后，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。
他的手撑在玻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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