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吻。
更像是堵住她最后一点声音。
水从两个人身上淋下来，热的，密的，急促地砸在肩背和地砖上。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重，镜面彻底白了，连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都被压得模糊不清。
陆衡将她抵在墙上，欺身压了过去，勾住她发软的腿往腰侧一抬，灼热的欲望刚抵住入口，便挺腰狠狠贯穿。两人交叠的呼吸瞬间被碾得破碎滚烫。
秦晚舟的手指抵在他肩上，起初还用力。
很快，那点力气一点点松下去。
不是顺从。
是麻木。
她像是忽然明白，自己今晚已经没有哪个地方是真正属于自己的。
林世昌从正门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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