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里，林世昌还睡着。
鼾声断断续续，从耳机里传出来，沉重，粗钝，毫不遮掩。秦晚舟侧躺在床的另一边，被子拉到肩上，眼睛仍然睁着。
她没有再看镜头。
也没有睡。
房间里的灯光很暗，照在凌乱的床单上，像一层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旧痕。林世昌睡得很沉，偶尔翻一下身，床垫跟着微微陷下去。秦晚舟便会在那一瞬间僵住，等到旁边的人重新安静，她才一点点把呼吸压回去。
陆衡坐在秦天傲的房间里，看着她这样醒着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比刚才那些不堪的画面更有用。
林世昌做完以后可以睡。
秦晚舟不能。
这就是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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