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被限制了什麽能力？」
「你好奇的话自己问。」何勤白了她一眼，「他现在就在这。有什麽想对他说的趁现在，很快他就会离开了。」
林律希的脑子里浮现那个遗落在後巷的谣言，心脏猛地一颤。尽管她对诺尔的在场毫无知觉，但一想到那孩子的灵魂此时正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，心中便满是疼痛。
她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。她对黑帮首领的刻板印象即是冷血残暴的，但何勤竟不合常理地耐着X子站在这里向她解说。她真的想不通为什麽。
「你……愿意帮我传话？」
何勤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：「看你表现。」
林律希顺势蹲下身。真正要开口时，她才发觉原来自己内心堆积的罪恶感已经满溢成灾。
「虽然我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在听……」但她豁出去了。
以这句为开场，她用力想像诺尔站在身旁的模样。被束起的长发、褪去伪装後的伤，以及脸上摆明述说着无条件尊崇她的任X理念......
她好想再见他一面。
「首先，我想向你道歉。对不起。」她先是道歉，意识到自己说出什麽後，随即神sE空洞地、如自嘲般笑出了声，「明明我是你的医生，却没能将你救出深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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