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勤收起那抹稍纵即逝的笑容，将林律希扶起，顺着她方才的叫喊问道：「还有事？」
她别开视线，心中的混乱难解，只能脱口而出未经修饰的直白字句。
「你、你是怎麽和他G0u通的？又是什麽时候开始看得见的？」对於莫名其妙的肢T接触，她默默移开了手，顿觉尴尬万分，补充道，「拜托了，我是真的好奇。如果你知道些什麽，能不能告诉我？」
如果可以，她很想问问诺尔究竟在想什麽。是什麽b得他走向这条无b艰难的道路？是什麽使他落得如此模样？如果Si亡不是终点，是不是意味着她还有弥补的机会？
何勤的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她会问得这麽认真。沉默半晌後，他才淡淡开口。
「十五岁。」他的声音平稳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「我是在十五岁时开始看见鬼，与其G0u通的方式因鬼而异。怎麽样，有解答到你的疑问吗？林医师。」
这声带着讥讽的「林医师」让她刺耳得紧，但她顾不上不舒服，眉头紧锁：「因鬼而异？什麽意思？」
「有些鬼瞎了，有些鬼聋了，有些鬼是哑巴......」何勤耸肩，靠在门框上，「大概Si掉的时候都被剥夺了某些能力，所以活人只能在限制内跟他们对话。懂了？」
意即，除了无法说话的特定魂魄外，大多数的鬼是可用言语进行对谈的。
林律希眨了眨眼，立刻抓到核心：「那……诺尔呢？」
「他可以说话。」何勤言简意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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