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缓缓地,抬起了头,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深邃的、总是像结了冰一样的眼睛里,那片亘古不化的冰层,正在一点一点地,融化、gUi裂,露出了底下那片,燃烧了五年的、炙热的岩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喉结,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,嘶哑得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还记得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是记得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知道,她一定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说,五年前,她妹妹的案子,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她,还不是刑警,只是一个穿着白sE连衣裙,抱着妹妹的遗物,在警局大楼的走廊里,像一只迷途的、惊恐的小鹿一样的nV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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