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极其轻微的,像漏气一般的笑,从许知越的嘴唇里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地放开了抱着她的手,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,然後,慢慢地,退後了两步,与她,也与周砚城,保持了一个微妙的、既不疏远也不亲密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他耗尽一生去研究,却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的,最完美的、最危险的程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……是这样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说道,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,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被解读出来的,最终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城没有理会许知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,始终锁定在她拉着他的那只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,那只开过枪、拧断过嫌犯脖子、在无数个黑夜里独自点燃香菸的手,此刻,却被她轻轻地拉着,感觉陌生又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cH0U回,也没有回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那样,任由她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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