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齐雅的名字,晏宇苦恼地抬手捏了捏眉心。
他没说话,但疲惫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老大和薛钰相视一眼噤了声,然后伸出手狠狠掐了多嘴的老二一把,滑动电竞椅坐回了原位。
老二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埋头又回去继续打游戏。晏重也没再多言,拿上自己的衣物径直走进浴室。水声很快响起,隔着一扇门,闷闷地传出来。
薛遇坐在自己桌前,拆开那份温热的外卖。饭盒里都是他爱吃清蒸虾仁和柠檬鱿鱼须,和老大老二重油重辣的麻婆豆腐和红烧肉完全不同。
他握着筷子的指尖轻轻收了收,低头安安静静吃起来。
十几分钟后水声停了,晏宇擦着头发出来,黑T恤松松垮垮套在身上,发梢往下滴水。他扫了眼阳台晾得整齐的衣服,走到薛遇桌边,手指敲了敲桌沿。
“小钰,怎么又帮我洗内裤?”
刚洗过澡,他声音有点哑,听着不像生气,倒像是有点尴尬。
薛遇正扒着饭,咀嚼的动作慢了半拍。他抬头望过来,眼睛睁得圆圆的。先是懵了两秒,跟着耳尖倏地发烫,慌忙咽下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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