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嘴角沾了点油星也没察觉,“啊……对不起宇哥,我倒脏衣篓的时候没细看,顺手就一起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宇拿他没办法,薛钰家境一般,是从小地方考来的,家里还有病重的奶奶。没有经济支撑,一直靠政府补助和助学贷款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刚入学便开始帮人代课、拿快递,以赚取生活费。本就雪白的小脸被打工压得更加苍白憔悴,晏宇和他玩熟后心疼他,就给他介绍去辅导自家弟弟的功课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宙虽然不省心了点,但家里给的酬劳薪资,一向高于市场价好些,总归能缓解薛钰在经济上的困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钰自尊心强,不想欠自己的,总想通过在生活的照顾,来回报他一些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红得透亮的耳朵,晏宇顿了顿,鬼使神差地伸手用指腹蹭掉他嘴角沾的饭粒:“算了,洗就洗吧。但说好啊,我帮了你以后就只准洗我的。老大老二那俩的你别碰,脏都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宇哥,我知道了。”薛遇乖乖点头,屁股往旁边挪了挪,偌大的电竞椅上空出一大半位置,“不过你给我带的菜太多了,我吃不完,你要不要也垫两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齐雅拉他出去见那群新认识的、完全把她当冤大头使唤的整容脸网红小姐妹。让他走了个过场,炫耀一下富二代男朋友,撒着娇让他结账后又是继续吵架,确实没吃什么。晏宇本来要走,想了想也觉得有点饿了,于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刚洗完澡,晏宇就穿了条及膝的大短裤,身上还散着热气。这会儿闻着薛钰洗完澡身上桃子护肤乳的味道,被各类奢牌香水荼毒一晚的鼻子总算得到了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宇心神稍驰,身体连带着双腿也无意识地放松下来。浓密的腿毛蹭上薛钰露在外面冰冰凉凉的小腿,扎得薛钰轻吟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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