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铭看着慕容辰,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与卑微:“王爷……我招!我把这二十年九王爷如何通过侯府洗钱的证据全都写出来!他,他还私通敌国,意图谋反!求您……求您别让他杀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辰没有回应,只是看向苏绵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锦铭,现在才招,晚了。”苏绵绵走上前,目光平静地扫过苏锦铭,那眼神不再有怜悯,只有对棋局终结的淡然,她转头看向慕容辰,两人目光交汇。她不需要问,就已经明白,这一整场局,从苏锦铭试图构陷她开始,到此刻钓出九王爷的杀手,每一步都在慕容辰的算计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走吧。”慕容辰揽过苏绵绵的腰,将她从这Y冷的大牢中带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大牢,夜风凄清,但那种被困于局中的压迫感消散了。慕容辰带着她上了马车,车厢内温暖如春。他看着苏绵绵,发现她虽然脸sE苍白,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銮殿外的风雪在黎明时分刮得愈发狂暴,漫天白毛风呼啸着卷过重重g0ng闱,将那高耸的琉璃瓦顶覆上一层厚重而冰冷的严霜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之内,地龙虽烧得极旺,滚滚热浪在明hsE的帷幔间穿流,却怎么也捂不热这殿中近乎凝固的Si寂。天际还是一片浓重如墨,见一丝光亮的破晓之sE,御书房那扇雕刻着五爪金龙的楠木大门,便被慕容辰带着一身塞外风霜与滔天的权势,轰然一把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沉重的门轴摩擦声,冷冽的寒风瞬间倒灌而入,将案几上的奏折吹得哗哗作响。尾随在慕容辰身后的,是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。这两位平日里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正二品大员,此时却如同犯了错的小沙弥一般,脸sE惨白,低头敛目,连呼x1都刻意压得极低。他们的双手SiSi地捧着一叠沉甸甸的卷宗,以及几枚用火漆严密封存上面还隐隐带着g涸血迹的通敌密信,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椅之上,年迈的皇帝正剧烈地咳嗽着。他那g瘪的x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将肺腑一并咳出,苍老而布满深褐sE的老人斑的脸庞上,此时带着一抹极不正常的因为惊怒交加而泛起的cHa0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辰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玄sE大氅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度。他甚至连多余的虚礼都懒得做,只是微微抬手,将那一尊从定安侯府深处,被苏锦铭SiSi藏匿的九王府暗金密令,连同苏锦铭在刑部大牢里受尽了三十六道酷刑,用颤抖的血指头一记记按咬下来的认罪供词,“啪!”的一声,狠狠地掷在了明hsE的龙案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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