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烈倒是睡得很香。
第二天清晨。
当严烈醒来检查“作业”时,萧寒声已经几近虚脱了。
但他做到了。
那肚子奶水,一滴都没漏。
“真乖。”
严烈解开了他的束缚,拔掉了那个让他痛苦了一夜的塞子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萧寒声立刻从床上滚下来,却被严烈一把接住,直接抱到了早就准备好的便桶上。
那种排泄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要强烈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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