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打时屁股上那股火辣辣的痛感,涂了药之后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早上一番折腾,时间已近十一点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买的那束玫瑰,除了少部分被霍霍,剩下的依旧娇艳欲滴地插在花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直接把花瓶摆放到程航的位置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航从书包侧袋里拿出容容送的那束纸玫瑰,和冉凌越解释道:“容容是我发小,学的幼师,这就是她们的手工作业。除了送我,也送了我们另一个发小铃铛,没有其他任何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凌越听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航见状,也松了口气,将那束精巧的纸玫瑰插进了桌上的笔筒里,然后拍了张照片,发到他们三人的小群里,和铃铛一唱一和,对着容容的手艺大夸特夸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吃完一杯水果双皮奶,肚子也不饿,程航索性拿出一套四级真题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已经考过了,只是还剩几套题没做完,便想着顺手刷完。

        笔尖划过纸张,注意力逐渐被试题占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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