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怀心思,都沉默着不说话。
直到陆崇将常安抱到病床上,帮她脱下泥乎乎的绣花鞋,开口道:“你先在这里休息,等明天精神头好些了,我带你回陆公馆。”
他有自己的私人医生,陆公馆的佣人也多,总是比呆在医院里更让他放心。
“不了。”
常安嗓子有些哑,两眼出神地望着窗外黑色的树影,像是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似的,说道:“我也不爱受伤的,以后会小心,别担心我。”
陆崇坐在床边,没说话,大手攥得紧紧的,指腹都有些发白。
要不是他派去的人及时回来报告,他都不知道常安胆子这么大,明知道有问题还敢只身前去。
他又气又无奈,打又舍不得打,骂也舍不得骂,现在只感觉很无力。
面对常安,他似乎永远是输的。
陆崇还是陪常安呆了一会儿,帮她剥水果打热水。
搪瓷暖瓶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,在安静的单间病房里听得十分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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