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的自豪感。
陆凌咽了咽口水，拿着他的手机走过去，接过他手里的浴巾，“回电话吧，好像挺急的，打了三次，我帮你擦。”
她特意跳过李嫣儿的名字，她知道他听到了。
顾慕凡皱眉，“不是让你接了吗？”
顾慕凡是不顾忌陆凌的，无论公事还私事。
陆凌掂起脚尖，帮他擦着头发，顺着下来到肩膀，她才缓缓启口，“她不知道我的身份，这个时间点，我不适合接电话。”
顾慕凡无害一笑，“你介意让她知道？”
陆凌嘴角轻扯，“我们好像不够半年，就要离婚了，没有必要，我希望以后她只认为我是你的秘书就好，没有必要变得复杂。”
说完，她又催他一次。
顾慕凡就站在原地打电话，陆凌走回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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