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深仍然不语,只目光淡淡地看着她,想看她的小嘴还能说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梧桐从床头柜上抓起纸和笔,按在床头的墙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:只要傅云深不杀魏梧桐,不砍魏梧桐的手脚,不伤害魏梧桐的身体,魏梧桐保证以后都听傅云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在下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和日期,然后递给傅云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深没接,却道,“明天团团有好转了再来找我,现在,从我的床上下来,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梧桐轻盈地跳下床,出了傅云深的房间,走出别墅,往团团的小屋走去时,才觉背后发凉,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,和傅云深这样的人过招,他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溃败,还好,她坚持住了,没有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yes!”斗争求来了活下去的机会!

        “嗷,好痛!”手臂上的擦伤被蚊子咬了,又痛又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团团的小屋,她发现团团的呼吸更微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梧桐皱着眉头,她救过人,狗还真没有救过,不过她曾经研究过狗的身体构造,穴位和经络都还记得,死狗当活狗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深房间的门关上,他在沙发上坐下,拿出手机拨通沈昊的号码,“去查一下这个人最近十年的账户情况,发到你手机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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