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总的剪指甲服务,恐怕只有傅雪儿享受过。
“傅总,那我……”沈昊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傅云深握着魏梧桐的手,神色淡然地抬头,“怎么,想输两瓶盐水扎两针再走?再开个胸?”
沈昊:“……傅总,我走了!魏小姐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等一下!”傅云深又叫住他。
“傅总……”
“去联系一下,给江州大学赞助一批空调。”
沈昊嘴角直抽……
病房的门关上,房里只有剪指甲的声音。
魏梧桐看着他脸上的血痕,不由自主地生出愧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