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,这就是当时的人和王谧这个外来的人在思考问题上的差距。
在这个年代,王谧看事物总是从客观的角度,态度也相对公平些,但是像刘裕、何无忌这等正经的晋人,他们与氐秦、鲜卑人都有刻骨的仇恨。
只要一想到他们,首先考虑的就是他们反复无常的本性,和毫无信义的日常表现。
这种思维方式已经形成了惯性。
即便是氐秦的势力早就已经今非昔比,甚至被晋军打残了,但是,兄弟们还是不相信。
总觉得,三五个氐人凑在一起,就可以搞事情,如果可以,他恨不得把这些氐人变成豆子,撒到江南,一个豆子一个坑,谁也不要干扰谁。
让这些氐人、鲜卑人都左右不相援,谁也找不到谁,才是最好!
当然了,除掉是最好的!
虽然,理智告诉刘裕,这么做的可能性确实不高,但是隐约之间他也有这样的期待。
这就是仇恨的种子,这颗种子在晋人心底已经藏了几十年,如今早就已经生根发芽,茁壮成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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