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话,就算是有些僭越了,要不是普超教给他这样说,那小徒弟你就是借给他几个胆子,他也不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普匠作说,现在朝廷上王仆射能这样顺风顺水,都是因为侍郎主动谦退,不愿与他争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仆射其实是欠了侍郎人情的,一个好大的人情,王侍郎不能白白的送人情给他,一定要想个办法向他讨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普匠作深知王侍郎是个脸皮薄,心眼好的人,不好意思这样做,所以,就把办法替侍郎想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谧:“小徒弟,这不是你自己的原话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普匠作告诉你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徒弟嘿嘿一笑:“那必然不能是小的的原话,小的都没有念过几天的书,哪里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普匠作教我的,不过,小的这一路上也仔细想过了,普匠作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钱,本来就是应该朝廷来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王侍郎张口,仆射一定会应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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