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间黏腻得难受,大腿内侧全是青紫指痕,腰上像被车碾过。
她支起身,身边的人睡得沉,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上。
顾晏没醒。
井姮极小幅度地挪开他的手,脚踩在地上差点软倒。
她咬着牙套上裙子,内裤已经不知被丢到哪去了。
她抓了抓头发,看了眼床上男人英挺的侧脸,眼里神色复杂,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笑声。
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。
两小时后,井姮站在酒店顶楼宴会厅门口。
她换了一身象牙白的蕾丝长裙,头发盘起,妆容精致,脖子上的淤痕被粉底遮得七七八八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触到包间的门把,手心全是冷汗。
包厢里安静得不像订婚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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