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”他又在道歉,“对不起,我……你感觉太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她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,感受着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变软,感受着精液顺着他的身体流淌出来。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对着床垫抽送,又像是独自躺在床上,只有自己的手和思绪相伴。她心中毫无波澜,只感到一种模糊而遥远的失望。
“我们可以再试一次,”马克语气急切地提议道,“给我一分钟,我很快就能恢复,我发誓,我们可以……”
“我得走了。”
她从他身上移开。他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,温热而稀薄;她用被子的一角将其擦去。他毫无察觉,依然用手肘撑着身体躺在那儿,看着她穿衣服,神情中透着一种茫然与失落。
“我还能再见到你吗?”他问。
“也许吧。”
她将他留在了那里——他那儿还半硬着,嘴里依然在不停地道歉。---
从TKE走到南侧宿舍楼的路程,比她记忆中要短。此时校园里一片寂静,小径上空无一人,路灯的光晕在地面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圆斑。寒意愈发凛冽。布莱丝身上的牛仔外套并不足以御寒,但她并没有加快脚步。让这股寒意使她清醒,让她借此抹去马克那笨拙的触碰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这一次,她把它拿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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