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那双滚烫滑腻的小手就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摸索。
上次在东厂值房解过一回革带,这回哪怕醉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,手指头居然还记得机括在哪儿。
咔哒一声脆响,银质蟒纹带扣弹开了!
江鹤眼皮猛地一跳,赶紧伸手去捉她的手腕:“姜雪妩!老实点!”
他一只手刚按住她的左手,她的右手已经泥鳅似的钻进了松散的官袍底下,扯开中衣系带,一把揪住了他白色绸缎里裤的裤腰!
用力往下一扯!
嗤啦——
裤腰系带被她扯开了一半,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了小腹下方的皮肤。
江鹤脑子里轰的一声,整个人跟遭了雷劈似的僵在当场,连呼吸都停滞了!
那是他这辈子最见不得光的地方。
哪怕前几日洞房花烛夜,他也是吹暗了帐子里的灯,拿大红嫁衣遮着才敢与她亲近,从没让她的手真正碰过那道丑陋的伤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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