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我拉向身前,直到我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。他的呼吸温热而平稳。
“那名兄长写下的信,寄往的是一座他再也未曾踏足的家宅,”他说,“我一直将这些信视作写给我的,却原来错了。它们是写给这座房子的,写给那棵梅树,写给树下清晨的时光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而我,依然留在这里——在这座房子里,在树下。”“明天早上。”
“确实如此,”我说。
他的手顺着我的背脊滑下,沿着脊椎的曲线,最后停在我的髋部。他的唇覆上我的——动作缓慢,带着茶香、烟草味,以及漫长一天留下的气息。
“我想和你做爱,”他说,“在黑暗中,无需言语,直到我们都精疲力竭,连自己的名字也记不起来。”
我抵着他的唇轻笑出声。“对于一个说‘无需言语’的人来说,你这话可真不少。”
他扣在我不髋部的手紧了紧。我能感觉到他在亲吻中露出的笑意。
灯始终未点亮。炉火渐熄,只余残烬。我在黑暗中为他褪去衣衫,用触觉去感知他——那些伤疤、肋骨,还有他紧贴着我小腹、温热而坚硬的轮廓。他也同样为我褪去衣物,指尖细细描摹着每一寸裸露的肌肤,仿佛在一页书,想要将每一道曲线都铭记于心。
当我躺回铺盖上时,他也随之覆了上来。他的唇吻过我的喉咙、胸口,以及肋骨下方那片最柔软、最敏感的区域。我向他迎去,他则以更深的姿态回应,将我纳入怀中,舌尖在黑暗中游走,细细勾勒着我的身体。
我攀着他的头发,在欢愉中抵达了巅峰,那声轻吟被周遭的静谧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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