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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魏、林师太一同站在露台上,静静等待。
太阳升得更高了。山脊上传来一声鸟鸣,随即得到回应。风穿过松林,沙沙作响。
过了一会儿,烟囱里升起一缕细烟。它笔直地向上升腾,在清澈的空气中呈现出灰色,随后散开,消失不见。
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动。我将手搭在他的肩上,没有移开。
门被拉开了。
陈站在门框处。他双手空空。他的神情,仿佛是一个终于卸下了重担的人——那担子他背负的时间,比魏的整个人生还要漫长。
他看向我,双眼干涩而清澈。
“结束了,”他说。
我穿过露台,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指合拢,包裹住我的手,带着炉火的余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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