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你会读这封信的,”我说,“而且无论你读完后打算做什么,那一定是你自打坐在壁龛里、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,就一直等待着去做的事。”
他又向前走了几步。木箱发出嘎吱的声响。
“对于一个只见了两面的人,你这份信任未免太重了些。”
“他信任你,”我说,“而我信任他。”
那僧人停下脚步。他转过身,肩上的木箱随之晃动。他看着我,神情复杂,难以名状——那既非愤怒,也非悲伤,而是一种更为古老的情绪。
“他很幸运,”他说,“我兄弟生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人——一个愿意替他传递某样东西,却绝不会先拆开偷看的人。”他转过身,继续向上攀登,“我会记住这一点的。”
大约三个时辰后,那处隐修之所映入眼帘。
露台上空无一人。不见侍从,不见白发,也不见那双浑浊的眼睛望向太阳。门虚掩着,留有一掌宽的缝隙——一如往常;烟囱里正升起一缕细细的青烟。
那僧人将木箱放在门槛边。他挺直脊背,活动了一下双肩,随即敲了敲门框。
“林住持,”他唤道。“我带来了一样属于这座山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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