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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伸出手,掌心贴上他的胸膛,覆在那道烧伤处——那里的皮肤总比别处要温热一些。掌心之下,他的心脏在跳动,缓慢而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让‘伟’离开吗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留住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片刻。雨水从梅枝上簌簌落下。屋子里传来动静,‘伟’拉开了隔扇,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向厨房走去——这些细微而熟悉的声响,标志着新的一天开始了,而这一切,与我们两人都无关。“我想教他,”陈终于开口道,“我想看着他成长为他??终将成为的那个人;当那一刻到来时,我希望自己就在这屋子里。而且,我也希望你在场。”他抬起手,握住我的手腕,指尖正落在我的脉搏上。“这就是全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便是全部了,”我说,“其余的,不过是幻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——那是一种带着些许苦涩的笑,仿佛他内心深处仍背负着沉重的负担。随后,他俯下身,将嘴唇贴上我的。他的唇因刚用盆里的水洗过,显得冰凉而湿润。我回应了他,仅此而已,谁也没有赋予这个吻更多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走进屋。卫已经摆好了三只碗,正从锅里盛粥。他耳朵上的冻红早已褪去,在厨房里走动时的神态,就像一个人在自己家中那般自在。见我们进来,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”他说,“雨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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