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好。”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，声音很轻，“腿分开。”
严姝被他的呼吸弄得耳根发痒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但没动。
他手指收紧，隔着布料捏住她的乳头，往外扯了一下。
“啊……”她叫出声，腿不自觉地软了一下。
“我让你腿分开。”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，摸到她光裸的大腿，往内侧拍了拍。
严姝慢慢把腿分开，肩膀抵在冰凉的玻璃上，奶子被他的手揉得发胀，乳头已经硬起来，把裙子顶出两个小凸点。
“昨晚没操够？”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往上摸，指腹擦过她腿根，那里还湿着，不知道是没擦干净还是又流出来的，“一大早就湿成这样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她刚想反驳，他的手指就插进她逼里，两根一起，搅得她腿一抖。
“没什么？”他抽出手指，举到她眼前，指缝间拉着银丝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严姝别过脸不看他，耳尖红得滴血。
陆启峥低笑一声，把手指塞进她嘴里，搅着她的舌头：“自己尝尝，是不是你的骚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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