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抽出来，再送回去，不紧不慢地磨，“你算算，一瓶能换几回。”
沈淮安说到做到。
酒柜里那排红酒真被他拎出来摆在床头柜上，一瓶接一瓶起开，软木塞滚在地毯上，东一个西一个。
沈轻舟数到第三瓶的时候腿已经架不住他肩膀了，数到第五瓶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他畜生。
“你骂。”他在她里面又磨了一圈，瓶口对着嘴灌了一口，低头渡给她，酒液顺着嘴角往枕头上淌，“骂一句操一次，你随便骂。”
“沈淮安——你他妈——啊——”
第六瓶开了没喝。她趴着，他后入，床头柜晃得瓶子碰瓶子叮当响。她手往后推他小腹，推不动，反被他抓住手腕拽回来，十指扣死在腰后。
“数到几了。”
“谁他妈数得清……”
“那从头数。”他整根抽出来，龟头卡在穴口磨，磨得她腰塌下去，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，“一瓶一回，十二瓶十二回。你刚才数到五，还剩七回。”
“你疯了……明天我还要搬宿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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