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肇珩轻点她的额头:
“所以你就能瞒着我,擅自决定,一个人接近霍肇钧?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为了我,把自己陷入险境?”
长时间仰着头跟霍肇珩说话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,她从霍肇珩胸口爬了起来坐在他小腹上:
“肇珩,你告诉我实话。当年会考结束,你突然断了联系,彻底消失,到底是为什么?”
霍肇珩双手掐着她的腰,缓缓下移:“现在还重要?”
“重要,非常重要。我要听实话。”
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遭遇断崖式的抛弃。
没有争吵,没有翻脸,没有任何预兆。
上一秒尚且温存,下一秒人间蒸发,彻底切断所有往来。
那时的她,不过17、8岁,被这猝不及防的冷暴力折磨得日夜反复复盘,疯了一样自我拷问,揪着自己所有言行反复挑剔,认定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,说错了什么,才换来他毫无情面的全盘舍弃。
从未有过的失控感,挫败感,席卷而来,她觉得自己好失败啊,哪怕曾经穷到连饭都吃不起,她都没有这么自卑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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