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暗光,她看见他深锁的眉宇、咬紧的颌骨,看见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,看见他喉结在急速吞咽。冷硬的肌理被汗水浸得泛着微光,紧绷得像一头年轻俊美的恶狼。
她失神地看着,高热与极致的欢愉在神识中疯狂翻搅,理智荡然无存。
她竟下意识偏过头,将发颤滚烫的唇瓣贴上去,一下、一下,极轻柔、极依恋地细吻着他指骨上的汗珠,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微哼。
脑海中轰然一声。
海桑喉底逼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嘶,双臂如铁锁般将她死死勒入胸怀,腰胯的顶送彻底化作了疾风骤雨般的狂攻!
每一次下坠,都深深捣进花心最敏感的肉核,每一次狠顶,都仿佛要将两人的骨肉彻底碾融在一处!
海桑死死咬紧牙关,整个人紧绷成一张濒临断裂的硬弓。
他怕极了。
他怕天光破晓,药力散尽,她便会重新变回那个用看仇寇般的眼神刺痛他的姐姐;变回那个一心只想逃离他、奔赴另一个男人的骆海桐。
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将她顶上云端,听她为他哭泣、为他颤抖、在灭顶的情海中失守!
在又一记重若千钧的深顶中,海桐浑身猝然剧震!一股前所未有的痉挛自深处狂卷而起,内壁千万重软肉如失控般剧烈收缩,死死锁咬住那根滚烫的硬铁!
“呃啊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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