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桑点齐十名按刀精锐,将唐门一行一路护送至沧山脚下。
山脚界桩分道——唐凌峰与唐青玄策马西行,直奔云滇五毒教总坛;唐端与唐倪则折回巴陵镇郊暗桩,盯死青龙会动向。
临行前,唐凌峰折步走向道旁的古松。海桐早在此处候着。
晨雾湿寒,松针垂露。她未出声,只静静端详他片刻。见他眉宇沉静、未添新伤,悬了许久的心才算落定。
“上午在内室……你同他说了什么?”海桐压低声音。
“我言明利害,他若想得解药,便需保你这段时日安然无恙。”
海桐微默:“若他事后反悔呢?”
“他不会。”唐凌峰语气笃定,“太白同门的命,重过他眼前的一切。”
海桐迟疑片刻,仍问:“先前你说……有紧要物件要亲手交予他过目,究竟是何物?”
“他已看过了。”唐凌峰伸手极轻地牵了牵她的衣袖一角,眼底浮起一丝温色,“眼下局势凶险,还不是摊开来说的时机。等我取药平安归来,再当面同你细说,好么?”
迎着他清明的目光,海桐没再多问,轻轻颔首。
唐凌峰解下鞍旁行囊,取出一叠麻绳扎好的青麻纸与几包油纸裹严的川料,递进她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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