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换了一身婚纱,洁白纯净,裙摆盛大,她娇小地缩在其中,含苞待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上次也不同,她害羞却主动,先垂下头,让他亲手再次掀开她的头纱,再伸出带白色真丝镶蕾丝边的手套,轻柔地掏出他的性器,印下深情一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…”男人沙哑开口,眼前两道黑白身影重叠,都是她,是他的挚爱,想缝合进肉体的人,他的老婆,他的姐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”她动作轻柔地吻遍昂扬的性器和肉袋,轻启红唇,从头部开始,小心翼翼地往后面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水从额角滴落,沿精致下颌流过粗长搏动的脖颈,渗入衣领。他在忍。

        肉茎因感知到她的身份而挺动,好像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般,张扬地向她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忍他不适,加快动作,因此而荡出阵阵乳波,不敢看,他别开眼,甩落汗液,剧烈呼吸,压抑喉间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上次的经验,她细细吃完后,吐出肉茎,在肉眼处轻轻吮吸,穆自迩猝不及防,后腰一麻,浓精直接被她全部吸进嘴里,又有两滴坠在她红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”他大口喘息,蹲下身示意她吐出来,然而她却突然倾身上前,吻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苦涩的味道在二人嘴间弥漫,没什么脏不脏的,早已吃惯,二人只顾着激烈拥吻,沉洇身体被他箍得发痛,知道他情浓至极,便伸出手绕过他的颈,攀上他的后脑勺,轻轻按压,传递自己的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自迩觉得自己要疯了,她怎么,她怎么会这般热情地拥住自己?她知不知道他心跳的有多快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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