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人说见死不救。"王尔德说,"救人的法子不止提枪上阵一条。传教,通商,把这边的东西悄悄递过去,都是法子。真到了非动手不可的那一天,也未必非得咱们自己披甲上阵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你说。"谭卫国追着问,"这些法子,能不能赶在一六四四年以前,把北京城里那位皇帝保住?"

        王尔德张了张嘴,没答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也没人答得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有人低声提了另一条路:

        "那就别管最後改不改朝。单帮南边守住半壁江山。扶一支能打的,给枪,给炮,给几个顾问。咱们自己不出面,让他们自己打。"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点头,也有人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"扶哪一支?"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问,"给谁不给谁,就是拿咱们自己的家底去下注。押错了,算谁的?"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老太太把手机里存着的《建国圣约》翻了出来,眯着眼念第三条:"……不干涉他国内政。"

        念完,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