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傍晚,急诊科护士柴云舒上线了。她值了一个通宵的班,又补了半天的觉,回了一句:
"我信这是真的。可我信是一回事,我这份工作辞不辞,是另一回事。我手上还排着下个月的班。"
这条底下,过了很久没人回。後来有人点了一个赞,又有人点了一个。点赞的数字一点一点往上走,一直没有人留言。
阿伦得州教会的长老卫理查,隔了大半天才冒头,问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问题:
"先行者去的那个地方,是咱们的过去,还是另开出来的一个新世界?咱们这些留在这头的人,将来要去的,跟他们是同一个地方吗?"
这一条也没人接。
阿伦看见了,私下回了他一句:"这个我跟老墨也没想明白。先别急着想透,顾好眼前这一步。"
卫理查回了两个字:"明白。"那条问题照旧挂在公共区里,被後来上线的人一条一条翻到,翻到了,也都没回。
晚上九点多,对冲基金分析师出身的王思齐发了一条,字斟句酌:
"如果真要往下走,得先有规矩。不然到时候各凭一张嘴,谁说了都不算数,这件事撑不了多久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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