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林知衍这个名字的时候，苏晚名有任何多余的情绪，只是客观陈述。
可对面的陆时衍，指尖轻轻收紧，搭在桌面的指节隐隐泛白。
林知衍。他记得这个名字，苏晚工作室长期合作的结构工程师。沈聿之前偶然和他提过一句，这个人对苏晚有意思，一直很照顾她。
陆时衍面上依旧不动声色，只是语气淡了一点:「数据稍後我让团队对接核验。」
接下来一个多小时，会议继续推进。
两人围绕着节点、动线、排水、植被与建筑衔接一点点讨论，时而意见一致，时而针锋相对地提出质疑与补充。他们争论的时候都很专注，目光落在图纸上，逻辑清晰，没有一句多余的情绪化话语。
旁边的温之予和沈聿几乎插不上话，安静听着，偶尔交换一个无言的眼神。
这气氛太微妙了。
外人看来，只会觉得这两位设计师专业素养极高，配合度很好，理念碰撞精彩。只有沈聿和温之予清楚，在这层完美专业的外壳底下，空气里飘着一团散不开的、属於过去的张力。
江曼听得很满意，笔记记了满满一页，抬头看了眼时间:「差不多到这里，大致方向已经敲定。後续你们两组各自回去整理会议纪要和修改版方案，明晚之前上船共享盘。」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:「对了，还有几个关於滨水步道标高的细节，比较琐碎，其他人可以先离开，苏晚、陆老师，你们两个留下来跟我对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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