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你坐得最端正。大伯掐着她的奶子，越操越快，她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颠一颠，丝袜挂在脚上，高跟鞋掉了一只。
心心和小文也进来了。心心抱着小文那根东西送到林老师嘴里，林老师本能地含住，含了两下就呕出眼泪，可她嘴里含着东西，下面被大伯干得越来越深，前後一起被塞满，她发出一种我听都没听过的声音。
小文跪在她脚边，那根弟弟硬得发紫，心心抓着她的手教她动。林老师眼睁睁看着自己嘴里那根东西被另一个女人握着套弄，脸红得快要滴血。
公公在门外说：开点门缝，我看看。
大伯把门顶开一条缝，公公的手从缝里伸进来，掐住林老师的乳头。她前後一起被弄，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，忽然全身一抽，下面嗤地喷出一股水，全洒在大伯的小腹上。
她射了！心心叫起来。
大伯被夹得叫了一声，抽出鸡巴时精液已经控制不住，他一把把龟头塞进林老师张着的嘴里，射得她两边嘴角都是白沫。
林老师软下去时滑坐到湿地上，背贴着瓷砖，两腿之间混着水、精液和一点血。她瞪着天花板喘，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。
安安蹲下去替她擦腿，她忽然抓住安安的胳膊，小声说：你第一次是跟我妈妈，对不对？
安安不说话，我也僵在那里。
林老师笑了一声，那笑又苦又荡：我闻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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