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放荡,跟她们玩起来给我一种想要把她们灌醉再占有的冲动。所以台上一坐
下,玩起骰盅特别勇悍,可酒精助兴助不了手气,越是勇悍越是输,喝得一杯接
一杯,可酒性起了,什麽都不管了!
当我发觉自己快要被灌倒的时候,全身突然一震,一股震颤从裤袋传出,一
阵接一阵震动不止,我意识模糊的用手伸到袋子里一摸,震动的是一个东西——
手机!手机调震动档了。掏出来眯着醉眼一瞧,萤幕上显示「老婆」两个字,一
看这两字,我有点儿清醒了!老婆~~对啊,老婆还在客栈,可能等我等得焦急
了,念着我呢,得回去了!
瞧一瞧酒台上的人,还有两男一女在玩,都已经醉态可掬了,其他的人都走
了,不知是回自己的住处还是像小珊一样打野战去了。手机时间显示已经快凌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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