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留下的？”梁问。
景的笑容温柔。“因为我们记得。因为我们选择不断地做出选择。”
小瓶子空荡荡地搁在床单上，瓶壁上留下一抹深色的油渍。梁拾起它，感受着它的重量，以及它所盛之物已然不在的事实。
“还有一件事，”魏说。
他伸手拿过枕上的围巾。丝绸在光线下泛着微光，他将它缠在自己的手腕上，接着递给景；景缠好后又递给梁，梁也将其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三人的手腕靠在一起，围巾将他们连成一个环——丝绸、肌肤，以及他们身上尚存余温的新印记，交织在一起。
“这个环，”魏说，“稳固如初。”
景轻轻一拉，梁感到围巾传来一股牵引力，将他们的手拉得更近了。脊背上的油迹化作一道温热的痕迹，提醒着他曾被标记过的地方。
“现在，”梁说，“我们要让它成为永恒。”
景的目光深沉了几分。“怎么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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