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爽说:“这都是你做的?我说:“准确的说是吴琛做的,我只不过出了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爽说:“什么主意?我说:“我知道吴琛与土地管理局的老局长很熟,就让老局长给那个小子打了个电话,说筝晔是个好孩子,那天要请她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爽说:“就一个电话就完了?我说:“我又给那个小子打了电话,说玩弄女孩子的下场是很惨的,他说怎么办,我说就五十万了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爽说:“就两个电话就完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他是做房地产的,不敢得罪老局长,只好就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爽说:“筝晔现在情绪好多了,听说最近还在跳舞方面拿了个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做任何事情都要专注,没了浮华,跳起舞来就纯粹的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爽说:“想我吗?我说:“想,每天都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爽说:“我也是,一个小男孩追我,看见我的车就问谁给的,我说是一个老头子,要我做他干女儿,就给了我一辆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干女儿就是的女儿吧?程爽说:“讨厌,明知故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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