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颗珠子,是母珠。
比别的都大,上头坠着一缕褪了色的红穗子。
霁尘捏着那颗母珠,按在顶端那道小小的缝上,轻轻地,揉了一下。
江蓠泄了。
泄得那麽厉害,整个人在床上绷成一张弓,一股一股,烫的,浓的,全泄在霁尘手里。泄在那串念珠上,泄在那颗母珠上,泄在那缕褪了色的红穗子上。
泄了很久,很久。
霁尘一直握着他。
直到最後一下抽搐过去,直到江蓠软下来,瘫在他的床上,像一摊化掉的雪。
西厢里很静。
长明灯的火苗跳了一下。
霁尘坐在床沿,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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