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张前手中的报纸,但是张前早就防他这一手,一躲,就把报纸塞到了旁边的同
事手中,并侧身挡在了前面。
「哇,还有这样的事情啊,一男子去嫖娼,结果因为阴茎变异,拔不出来,
最後去医院才弄出来,看看,还有照片,怎麽那男的长得那麽像某人呢?」
「什麽像某人,就是某人,你看下面写的,梁姓男子,估计错不了。」
「呸,原来他是这样的人,亏我还投票支持他当候选人呢,後悔啊!」
那一帮男女同事一边看报纸,一边发表评论,目光不时地看向梁君,带着鄙
视。
梁君此时脑子已经一片惶恐,他知道自己完了,至少在这里完了,但他不知
道该怎麽办。那件事情就像一把刀一样悬在他的头上,是他洗不去的耻辱。这段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