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丝绒面料，立领，窄腰，长度到小腿中段。领口和袖口镶了一圈暗金色的滚边，右侧从腰际一直往下开到大腿根部，高开叉的边缘缀着五颗珍珠盘扣，间距很宽，每颗之间隔了将近四寸。
姜妩把旗袍从衣架上取下来贴在身上比了比，腰围是她的尺寸，胸口的位置裁剪得很贴。
她去洗了个澡，吹干头发，换上了那件旗袍。
房间里有一面落地穿衣镜，靠在靠窗那面墙边上，镜面快有两米高。姜妩站在镜子前面，把旗袍的盘扣一颗颗系好，低头整理侧面的开叉。
丝绒面料很贴身，走路的时候开叉会随着步伐展开，露出侧面从大腿根到脚踝的一整条线。她没穿丝袜，皮肤直接暴在丝绒的缝隙里，黑色和白色的对比很重。
她正对着镜子转了个身看背面的效果，房门响了。
不是敲门——是房卡刷开的声音。
裴妄走了进来。
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，没打领带，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，露出一截锁骨和脖子上那条黑色蕾丝choker。
那条choker他一直没摘。
银色的小链子垂在锁骨窝里，跟黑色西装的领口搭在一起，不仔细看会以为是什么设计师款的颈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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