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他们还会进行简单的角色扮演。方婷依旧生涩,声音依旧压得很低,可当万成沉浸在那种“被戴绿帽”的幻想里时,他会变得异常硬挺,动作也比平时激烈许多。方婷配合着他,偶尔在高潮来临前脑子里会再次闪过那张不该出现的脸,随即又被更深的羞耻淹没。她恨自己,却也隐隐觉得,这样至少能让他满足。
好景不长。
后来万成接了一个大工程。
连续一个月,他几乎住在公司。图纸改了一版又一版,甲方的要求反复无常,他熬到凌晨是常事。方婷有时半夜醒来,看见他倒在沙发上睡着了,眼镜都没摘,心里既心疼又无奈。
工程终于结束的那天晚上,两人洗完澡后上了床。
方婷主动靠过去,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。万成回应着她,手也开始解她的睡衣。可前戏进行到一半,他却怎么也硬不起来。
试了几次,都失败了。
“老公,太累吧。没事。”方婷笑了笑,声音依旧平静。她伸手帮他把被子拉好,自己侧身躺下。
可一个星期过去了,情况没有任何好转。
无论她怎么配合,无论他怎么努力,那东西始终软软地垂着,毫无反应。方婷的耐心开始一点点被磨掉。她不是会发脾气的人,可当他第无数次尴尬地停下动作、低声说“对不起”的时候,她还是忍不住出声:
“你别勉强了吧。”
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冷。
万成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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