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翻过厂房後方的铁丝网,数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便撕裂夜幕,十几名手持重型武器的黑衣雇佣兵呈扇形包抄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不了了。」沈淮背靠着粗壮的松树,胸口剧烈起伏,手中的子弹已经打光。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的陆修,非但没有一丝慌乱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具挑衅的冷笑,「陆修,看来今天我们得死在这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修一把将沈淮紧紧锁在怀中,黑眸中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与炙热的情慾:「想死?没那麽容易。就算是要死,你也只能死在我身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敌人已经逼近十米之内。陆修猛地扣住沈淮的後颈,一个凶狠至极的吻直接压了下来。这不是生离死别的柔情,而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掠夺与宣泄。陆修的舌尖狠狠撬开沈淮的牙关,肆意掠夺着对方的呼吸,将所有的疯狂与爱意尽数揉碎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吻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子弹呼啸着穿透树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枪林弹雨的死亡阴影下,体内飙升的肾上腺素让这种感官刺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。沈淮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陆修的腰,双手死死揪住陆修的迷彩外套,口中溢出破碎的低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疯子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」沈淮眼尾泛红,声音因极致的刺激而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我是个疯子。」陆修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他将沈淮整个人凌空抱起,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粗暴地扯开沈淮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前戏,没有温柔,在子弹横飞的深夜密林中,陆修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狠狠贯穿了沈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!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仰起修长的脖颈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尖叫,险些被这股灭顶的快感击溃。密林深处的阴暗、死亡的威胁、以及体内那根灼热滚烫的器械疯狂研磨着最敏感的深处,将沈淮所有的理智烧成了灰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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