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很静,静得韩雾不知道父亲在想什么。
"第一天,我看见的可能是错的。"他说,"第二天,我确认了一次。第三天,我记住了那双鞋。第四天,我确定那是同一双。"
书房里很安静。
父亲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父亲放下笔,抬起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"知道了。"
就三个字。
三天以后,继母被赶走了。
走的那天,下着雨。
她撑着一把伞,站在院子里,行李只有两只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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