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观絮终于破了功,李观澜眼尾一挑,竟突然露出从前最会在江绾月面前装乖时的笑。
瞧着无辜又无害,眼底的恶意却浓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哥哥何必动怒?这才哪儿到哪儿啊。”
他凑近些,故意压低声音。
“我知道的,可远不止这些。”
说罢,他忽然抽回被他扣住的手,转而握住江绾月垂在外袍外的手腕。
“她浑身上下哪里最娇气,哪里一顶就流水,我比她自己还清楚。”
李观絮盯着李观澜的眼睛,眸色沉得骇人,每个字都说得极慢:“你最好别再让我听见这些话。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如何?”
李观澜猛地向前逼近一步,两人的肩膀几乎要撞在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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